鹤今天说起婚戒的事情,突然想到,婚戒是在左手。小指的尾戒也在左手,可是从来没想过要把它拿下来,随便你说它是什么,但我不会拿下来,永远。他不会介意,我知道。我讲什么他都会同意,他一向纵容,不是吗。
那天在地安门,迷了路。
地安门外大街,地安门西大街,走错。
街口的地图也没能看明白,只能凭着印象中公车的路去找。
好在,找到了。
深夜迷路,实在不是什么好的现象。
不过也无所谓,大不了打车回崇文门。
昨晚梦到一些人,一些事。
清晰如昨。
总是不自觉的叫着什么。
有时候像个神经病。
我知道,变了,很多时候。
背叛了一些什么,才会有今天的决绝。
每次坐车9路下车,都能看到地铁站口。
人和心,得到什么才是最后的结果。
什么都不是,得到任何一样都不是结果。
呵呵,两样都得到都不行。
那么,你得到过我的什么?
人,还是心?呵呵。你知道的,艾小漠,从来都只是艾小漠。
呵呵,你抱着我的时候,知道得到的是什么么,一个人,还是一颗心呢。
什么都不重要,别把事情看的太厚重。
现在,你拥有的便是好的。
而你,只要抱着我,让我没空去想别的事情,就可以了。
当然,你要有这个本事才行。
漠漠是风,抓的住,算你有本事。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