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说,生长在水流环绕的小城很有画意。 只是,冬天的潮湿,是冷到骨髓里去的。
星期天 ,天阴阴的,云团一朵朵垂在窗前,铅色 厚重。
天冷,清冽,风从缝隙处蜿蜒而进,飘动了窗帘。
下雪了,果真。
天上一片片羽毛般的雪花如飞鸟般,飘散,坠落,蝴蝶似的游弋,屋顶渐渐白了。
我知道满心的私心杂念很糟糕。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候,突然,情绪来了,洪水猛兽似的吞噬整个身体。
眼前那些光影中的白色结晶,好似以前写的那些涂鸦,字迹蠹蚀,不可复辩,但是却也鲜活。
夜慢慢上来,窗前的月亮剪破了天,投下一地环形状的光晕,影影绰绰,白色的映像、疏影纵横。
看书,拣些CD来听,修剪指甲。
明知道有些念头很荒诞,却着了魔似的喜欢。比如,如雪花般飞翔,又或者想走到天边去。看天尽头还会有什么。
是黑洞,还是另外什么。自然,这样的难过是显而已见的。
贪嗔痴,思想如幽灵,行走在 时间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