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说,想念你,一天想了十一次。
某人说,想念你,一天都在想你。
某人没有说话,有大颗大颗眼泪奔涌而出夜与夜的间隙处,绿色溅起的水波不断扩散,纹路清晰 那端消失的回声,解构的镜像走向深处,如是影子,却弄夜色于窗棂。 无声处的荡漾流于逆光中的你。
凌晨三点,一个人的孤独,是海棠花里的宁静,视觉成了障碍。想起你,我喜爱的女子。.
(一)东莞家教网
www.dgqjj.com关于女子的解读。
敏感。神经质,孩子气,占有狂,有人这样说我。
这一年的春天,是从雨的绵绵开始的。
阴阴地,湿透的姿态。人的寂寞有时沾染了,便会变得不可收拾。隐晦的某些情绪好似长出了悠长的翅膀,灰扑扑地迎面而来。
我是个天蝎座的女子,每天行走于这座江南小城的某条街道。脸色苍白,身材单薄。从树阴斜落的雨滴,亮晶晶,会在某个时刻停留在脸上,笼上了一层淡淡地光泽,从侧面望上去,轮廓典雅。习惯笼着一双稍显沉闷的双眼。闺蜜苔是同事,偶尔遇着她的男朋友出差或者在外应酬,我们会一起下班。
三月初的一个星期五,雨一直绵绵地下,从大楼里出来,才 发觉外面黏稠潮湿,浓重而有新鲜的雨丝密匝飘入。苔的头发很短,因为染过,洗过多次后,显得略有些灰黄,衬得她那张娃娃脸多了几份世俗的张力。行里差不多年纪的同事中,她的活泼开朗似水波中漾起的浪花,回旋于每个人深处,获得上下级同事的喜欢。其实,我个性中的沉默与冷僻原本是闭合的器皿,互不给予,互不索取。但有的人具备一种天性,就是惯于接受别人的冷眼却能不以为然。苔在这方面游刃有余。当我撑开手中的雨伞时,苔的身子已经亲呢地全靠在我肩头了,那双弯弯的眼睛盛满了笑意。
不奇怪她那样的女子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原本这世上的人惯于砌墙,厚厚的水泥和钢筋把人与人的距离隔得铁桶似的,密不透风。她是个聪明的女子,懂得如何靠近别人,有时一个微笑 ,有时只要无言的一个温柔眼神便能进入别人的心中。
对人不设防,似孩子的柔情 ,笑容里无邪透明。我想,苔是这样的女子。在星期五的傍晚,马路流动的光影里,她是可遇着的暖。
生活总是这样,会有很多不经意的遇见。即便近在咫尺,却无从发现。只因为我们善于忽视。
其实我更喜欢气度醇美,自足内敛的女子。
JX是我在网上遇见的。我们几乎不说话。我喜欢看她的空间里的日志,从她的文字上感觉一丝纤薄,稍有点神经质,弱不禁风但又咄咄逼人。云朵丝织的丰娆,是她的思想。有人说她有的是心情,我却以为心情是露于表面的一份情绪,夜幕低垂,便去看那些碎碎念的长句短语,或妖娆灿放,或黯香盈袖。或行云流水沉湎其中,仿佛在文字里遇见了长袖善舞的绝代佳人,诗意地诠释某些生活的片段。一个城市,或一段琐事,在她笔端流光溢彩。有人说美的文字是鸦片,会让人心醉神迷无法自拔。我觉得她的文字便是这样的毒。既便从没见过,我也能想象,是年轻的,让我痴迷与心痛的面容。
有人说,人不应该追求一成不变的生活,快乐或者痛苦象糖一样的,亦是人生 的一种味道。
我们一直在以或轻浮或深沉的方式来对抗日常生活那无法消释的乏味成分。那些遇见,成了一种限制,有时很遥远,好似是上辈子的事,没人会留意变化是怎样开始,也没人说得清来龙去脉,就象是跟苔走在大街上,前面是墨绿色,潮湿的天,四周是密不通风的雨丝,感觉前世今生都无法诠释存在世上的荒诞感。只是女子间的欣赏,如马路墙边那一枝含苞欲放的桃花,美丽脆弱,只适合隔着距离观摹,也许会久一些。有时轻轻地走过,闻到一丝同类的幽香,既可设置为一种存在的依靠,近在咫尺却宁愿一辈子不再见面。
女子是风景。置于高处的秀色。
比如燕。七月。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