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倾向一种想象,眯在眼,在墙壁之间游离,逼仄的通道,光线昏暗,一些隔年的灰,在缝隙中又生一年的尘烟。有人说,有时无可怀念,连灰尘也要想念。东莞家教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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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一年里,几乎每个晚上都睡不着。白天上班的时候,凭着某种特别的天性可以对工作游刃有余,既便有时困
顿,但足以应付日常的一切。从晚上九点开始至凌晨一点之间,长时间坐在电脑屏幕前,有时游戏,有时逛各式网站几乎从不出去玩。感觉思想在夜里如植物般生长。很多邪端的想法和窗外的月光一起飘得很远。我知道囿于这一方咫尺天地是做不来杀人越货那类大事,但意淫的功力甚是了得,我可以在午夜时分于某座高原城市,制造一起车祸,让那个自以为是的某个家伙鲜血横流,但是良心未泯,后来又改变主意,只伤他一只小胳膊。但是又会被突然的温柔转移了视线,内心的邪恶参差起来,我明白,相对于想念,其实还是踩死一只蚂蚁更具现实意义。凭良心说,我喜欢邪恶荒诞的幻想____我把它叫作嚣张,它不是黑夜里的一团空气,却是我精神世界里的云朵。外表看似柔弱的女子通常惯于使性,又极具欺骗性。曾有个男子说我是娇生,加上矫情,还说你不是卉翠天下,而是晦翠天下,看来他倒是个明白人,我从来不是个稳妥的女子。感性的人总会摆很多的假设,因为它的不可触摸,所以尽可能想得符合想象,因为是条远远的光束,照不到彼此的身上,想着是暖意的,其实是得不到,所以,胡思乱想,才渡过了夜。
我的很多坏灵性,是一种馈赠的意外.凛冽透明,如一把刀,静默于鞘里,不声不响,却刮伤了自己 。非常多的揣测游离了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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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瓜子脸,白白净净的肤色,喜欢着白裙,常常低着头走路,空洞的大眼睛时常不知飘忽在哪里,这是中学时代很多同学对我的基本印象。外表给予我做乖孩子提供了便利,循规道矩,安静内敛这些对我来说并不难。有时一个人回家看着天空上那些云朵,想象自已是其中的一朵,应该是最具变幻的,落日的光线有时隐在树叶间,有白色的蝴蝶上下翻飞,感觉很奇特,仿佛自已在凝视的过程中化蛹为蝶。可以长时间不说话,对话语的世界有某种厌恶感。整个学生时代仿佛一直站在悬崖边,看着青春无声地溜走,伸出手,有时会触及没有质感的硬疣,看到自已无以为继的浅薄和孤独缠绕在一起,其实是条绝径,两边没有紫色的牵牛花可以指引,想要冲破束缚获得自身的平衡,其实不可救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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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对峙很无情。
有些影子可以挂在睫毛上,并开出些悲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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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之间,有时有条小弄。青石板铺就的狭小通道。有小草生在夹缝中,一些经年的灰,可以在此笼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