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金色的童年,才知道怀念是人生永久的炊烟,飘荡在你我心灵的春天,纵然岁月之舟将度你我远涉万水千山,今天的你,是我记忆中不老的容颜。是的,这六年是我最愿意回首的日子。此刻,当校园里最后一朵玫瑰开满了火辣辣的离愁,我们挥一挥手却难说再见。
上面一段,是我初一一位同学作文里的一段话,她那时候深得语文老师宠爱,也被我们奉为才女。这篇文章叫做《挥一挥手却难说再见》,不仅上了校刊麻最后还被推荐到惠阳日报上发表了。彼时的她,初一,却能写出一篇足以在区日报上发表的文章。彼时的我,也初一,因为和她一个宿舍,有幸读到了原稿。看着,字数吓人,但内容看不太懂。尤其是那个怪名字,什么叫挥一挥手却难说再见呢。彼时,初一的我看不懂初一的她写的文章。
高一的时候,看到一篇文章,同样是在校刊《风采》上,名叫张日静的一位师姐在高一的时候写的文章。她,也是人如其名,那样安静。同样也是被奉若才女的吧。因为她也和我初一那位才女同学一样, 在同一期校刊上就能发表好几篇文章。我最喜欢那篇叫《我把此生叫幸福》,听,多有诗意的名字呀。像我这般俗人是万万想不到的。而今时间远去,那文章我也记得不甚清楚了。当时崇拜的感觉确实不敢忘记。现只记得文章末尾一句:花草纵然婀娜多姿,又怎敌我青山绿水相依,我心满意足,更别无他求。“
一个高一的女好孩儿,却说了,我心满意足,更别无他求。
在校刊上还”认识“了一位才女,名字更是童话诗意。叫”蓝君“。不知是真实姓名还是笔名。蓝,这是个多文艺的姓氏。她写的是诗,她说,从前伴着长发飘扬。任凭发夹流浪的晚上。她说,羊肠道边,风筝断线,怎么识别,曾经可爱,如今陌生的脸。她说,蝴蝶青紫,坠落舞姿。她说,铁岛半盒的箱子,找不到钥匙。她说,她说,她说的都那么的文艺女青。
而今从中学毕业三年,再也没有看到中学校刊《风采》,再也没有再见才女。——陈文舒 2013-0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