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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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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13/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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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的冬天 归乡的脚步愈行愈远
一早，姐打来电话：车子坐不下了，你跟三哥联系下，坐他的车子回去吧。今天是侄子九岁的生日，现在都兴过十岁。男孩子按虚岁算，也许是取久的意思吧，所以是个很隆重的生日。弟弟专程从外地赶回为儿子庆生。难得有这样喜庆的日子，当然是要聚一聚的。
兄妹们天各一方，已是多年没有团圆过。常常想起小时候一大家子团聚的时候的那份热闹和喜庆。飘香的饭菜，父母的笑脸，融融的亲情，让人想起心里便是热乎乎的暖意。曾经的兄妹六人，如今已变成二十三口，家越来越大了。只是，双亲的身影已变成了记忆。
到家时快十一点。小侄子欢天喜地地叫：三叔回了，小姑姑回了。这小东西今天嘴巴挺甜，没有平时的吝口。弟媳迎上来，招呼着，接过手里的东西，唯独没有接下我肩上的小挎包。我怔了一下，想起了母亲。每次，母亲总会为我收拾好包包。弟媳忙着倒茶喝。厨房里几位自家的堂嫂婶子们在忙活，见面点头微笑算是招呼过了。满屋飘着酒菜的香味。看着熟悉的房屋，心里总觉得缺少些什么。
很久没回了。家乡，一个魂牵梦绕的地方！只要想起，心里便是甜蜜。无论离开多久，只要站在这块土地上，它便一如既往地熟悉亲切。眼前的青山依然连绵不绝，葱笼之间夹杂着一片片黄的红的不知名儿的树叶，让初冬的季节没有萧瑟的荒凉，点缀着山景格外灿烂，看起来象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我仿佛看到母亲慈祥的笑脸。家乡的冬天也这样美丽。山下那条小河，依然那么清澈，清清浅浅间溪水缓缓流过，多少次洗净我染泥的双脚，再任我用脚掌击出一朵朵漂亮的浪花。多少次和伙伴们摸鱼捉虾戏水而乐，衣衫湿透，笑声塞满了小河。耳畔有熟悉的呼唤：草，回家吃饭了。四顾，茫然。青山依旧在，慈母影无踪。
怔神间，姐和婶子们终于到了，大哥也稍后赶到。如今交通便利，四个小时差不多就可以到家了。小时候，每次大哥出行都是家里的头等大事，得起大早赶到离家十几里外的乡里搭唯一一班去外地的车。若错过，便要等明天。
兄妹之间少不了一番问候。大哥掏出ipad给我们看他的宝贝孙子的照片，小家伙与他爸爸简直象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我很不习惯大哥戴着老花镜的样子。记忆中的大哥英俊潇洒时尚，每逢春节回家，总爱和大叔叔抱着我抛高，吓得我哇哇地叫。如今已是白发如霜，皱纹满额。不得不让人感叹时光的迅捷。
每个人的心里大约都有一份家乡情结吧。大哥说，再老些的时候回家乡定居。的确，钢城的空气中总飘着一股金属的味道，连房子和植物都变得暗淡无光，厚厚的金属粉尘让人望而生畏。只是，近年来的家乡，引进开发资源，山体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坏。青翠的群山中偶现一挂刺目的惨白，象怪物的獠牙般露着狰狞，让人心惊。我也曾戏言，等将来咱有钱了，一定远离喧嚣，在老家拥一处房屋，最好还有一亩薄地，每天饮朝露，送晚霞，听风而吟，与牵手的人观星赏月相伴终老，享尽逍遥自在幸福快乐。
只是，不知道何时才能停下奔波的脚步；只是，不知道那时的天空是否依然蔚蓝。这大约真的是戏言。
在震耳欲聋的烟花声中，侄子的十岁生日礼成。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回程的路上，下午的阳光正浓，公路两旁高大的杨树站成欢送的模样，叶子随风舞动，闪着磷磷的光，象千万只蝴蝶迎风而舞。回望身后的崇山峻岭，心里生出几许留恋。不知道何时重回故乡，春节？端午？中秋？好象没有了回家的理由。想来，家乡离我已是愈来愈远了……作文作者：青青兰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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