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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01 01:19 |
还记得小时候家里只有两层,一到晚上就拉着妈妈的衫角在阳台上数晚空的星星,记得那时候星星像散落一地的玻璃,多到我用上脚指头也数不清。曾经幼稚地问妈妈“如果我再长高一点是不是可以摘到天上的星星?”依稀记得妈妈只是轻轻抚摸我的头笑了笑。
后来家里的妹妹会跌跌撞撞地奔跑,于是我每晚拉着妹妹爬上阳台欣赏繁星闪烁的夜空。还记得妹妹经常扯着我的衣裳问“哥哥,那颗最亮的星星叫什么名字”“星星向我们眨眼睛是不是在和我们说话”“它们在和我们说些什么呢”或许因为这个我立志要当个天文学家。
再后来人长大了,家里也盖成④层,个子也比以前长高了,这样比以前更加接近夜空了,但是却不再想摘星星的事情了。只有当伤心的时候才仰望夜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夜空已不再繁星闪烁。
现在,对于夜空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当我说话的时候,不敢看天;当我看天的时候,不再说话。或许你会在街道上看见①个仰望夜空的孩子,但那个肯定不是我,因为我仰望夜空的时候,没人看见。习惯①个人静静地欣赏夜空,不停地在思绪,但是往往想得多而做得少。至于那个当天文学家的理想,后来被①踏糊涂的数学和物理成绩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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