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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19 00:54 |
1。想说的总是情绪反复,来来回回,编织,又开始编织。编一个梦,知道空气也如此美。 细密处,琐事,蛛网集髻般带出五月荼靡。 低眉,只因眼前纷陈光影扰乱视听,只因眼底婉转消弭生活中难忍的鸡皮蒜苗,也或是哭泣。 开始想念。 有时疏于交谈,愈加挚于纸墨怡情。 透过文字。气质里的混浊,性情中有肮脏而诱人的成份,徒然宽阔的肩膀都成了靠近的理由。 阴郁,窒息,危险。 突然就沦陷于这样的吞噬,它的诱彧不可抗拒,迷上了消失再消失的一种感觉。 人可以在彼端,遥望另一端,很多想念在路上,却有无限可能到不了归途。 如必得要失去,那么我想密密地拥有它。 挣扎在密封的容器中,盲目,嘈杂,疲于找到出口。 虚幻。存在越久就越当是真实。 就象对着镜子,万物映照在其中,再长久地审视和描摹都是虚拟触角的逃之遥遥,可是却百试而不厌。 谁躲得过现实的磨砺而不折骨。向往一种娇奢的毁灭,更趋向于天地俱焚才行。 2。五月,总是天光不舍得落下,花们总是一树一树地开,开得荼靡。 梧桐树下的斑驳影子,一寸寸浮上来,全是某人不着痕迹的影像。 天长,落寞更长。 浮潜于闭锁无声狭昃的失重状态。 一个人窝在沙发里,屋子里原本厚实深潜的寂静,外面忽尔雨意弥漫,柠檬色的窗幔跳跃起来。觉自已如一枝植物,盛接着这初夏的雨,阴魅地生长。 雨声潺潺,远处,有黑色羽毛的鸭子在小区河边凫水,水声遥远又稀疏。 突然就僵在某个时段里,仿佛没人理会也可以跟自已天老地荒。巨细靡遗地在自已的意念里随意交揉, 空气中有细碎的声音,仿佛三五只白色的小蝴蝶飞展薄翅,轻轻旋转。一如从前,在外婆家,看院子里蓝色 小蜻蜓在黄昏里上下飞舞,那声音随意搭配年少的葱绿,有着穿越时空的张力。 其实,已经记不得那时的样子,也记不得一个人穿越长长弄堂的恐慌。逼仄,狭长,高高的围墙外,那一簇簇夹竹桃遮着了半个天 空,小院东边那棵桑树,总是绿得发亮。低矮处的桑叶总是让人摘了喂蚕宝宝去了。那高处的叶子间,总散落着零星的桑椹,记得总是搬个小凳去摘,吃得满嘴是紫红。 夏日炎炎,蝉声躁杂,撕哑,空旷,荒凉。在井沿边,看云在水里,看清亮的眼睛,烟波蓝。两颗黑瞳里是害羞的泅泳的小鱼。 偶有闲树起了野兴,自摘花盏,飘在井中,更觉如华美的锦缎,没来由的简单快乐。 就比如此刻,看夜色浓了,在窗子外,有灯光,有漫漫的雾围上来,一瞬间的自由,黑夜里的纵情的驰骋。 越如履薄冰越不死悔改,坑坑洼洼都描成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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