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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15 12:00 |
昨夜醉酒,记忆断断续续。看到吻痕的时候,似乎有些零星的片断,差点以为仅是做梦。 若感觉到身体不适,今早定翻杠子!在意识不清的时候敢动她,无疑是在找不自在,她向来是睚眦必报的小人。 呵,莫要识人不清。 --------------------------------------------------- 从北京回来,华来接我。 我说我是妖。她笑说我很坏。 华说问,男人喜欢怎样的女人。我说:在外像个贞洁烈女,家里是个淫娃荡妇。 说完,我便笑的身体飘摇。她也笑,点着头。 去太和,抚梯上我们又达成一个共识:没有男人不偷腥。 不是不相信柳下惠,而是再怎样的柳下惠也挡不住一个潘金莲! 只不过,你不是柳下惠,而我也不是潘金莲。
有些事情,华是很明白的。 讲的太多,她便懂得我背后隐匿的东西。 仍是会笑,笑的你都不知道真假。 有些事情,我总是有口不能言。 讲的太多,只会让事情越描越黑。 仍是会笑,用你责备过的笑容粉饰太平。
不记得故宫里红砖绿瓦内,同他讲了些什么。 但是清晨起来,床头柜上堆在一起的烟蒂,告诉我,昨夜摄酒时间过长。 清晨的事似乎也有一些遗忘,尽管洗了澡,却仍是迷糊。 若是其它女子,定会把如此的亲密铭记。 可惜,我又忘了大半,仅是记得他讲过的一些戏谑的话,却也不是那么真切。 有时候甚至觉得,与他在一起是不是就会得健忘。
别逼着我去做任何事。 漠漠已不是半年前的女子,三个月,你看到的便是一个坏女人。 终于,终于还是变坏了。 又或许,本来面目便是如此,只不过曾经被压制住,而现在,被所有人的纵容成全罢了。
华说她觉得我爸很宠我。 每次从外归来,哪怕仅是离开这个城市一天,只要打个电话,老爸就会来接。无论是不是在上班,无论天有多热。 有次出差回来,被高跟鞋折腾了一天,在出站口给爸打电话,30几度的高温下他便要来接我。他知道我晕车,炎热的夏天我必不会打车回家。而走到车站,从公交回家又怕我太累。 最后仍是坐公交到离家稍近的地方,等着老爸来接。 见到他的时候,他从车筐里拿出一双拖鞋。
他也宠我。 记得昨晚半夜他又跑到新世界的麦当劳去买新地。只是因为我说了句想吃。 其实当时已经喝的差不多,看到优惠券嘟囔了几句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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