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dmin |
2011-11-11 20:26 |
一枚喜欢的女子。名字很古龙,很气势。在她的纵容下,我唤她鸟七。因为她说我是她的七分之一,因 为她说她喜欢这个名字。 咋见她的字心是惊然的,带点匪痞气,字里行间,透着横槊赋诗的草莽气质 。很大气很挑达,飞扬跋扈却又透着柔软。骨子里有一股被磨砂霜浸透的寒气渗出。有点奇怪,以为是寒气,是冷香,低冷低冷压成一薄片锋刀逼近。却暗暗喜欢。 率性纯真,眼里揉不得沙子,相处久了,也觉得她有一种强悍的敏感,密度大了些,但确是淋漓,敏感亦非是阴柔的,我总觉得那些强悍竟是幻觉。 她是个异数,骄傲似秋天的日光,远远地明媚,聪慧总是一枝野蔓,攀在密林的深处,却又如此蓬勃。 她写东西,总是漠漠的,信口开河,带点冷辣,却又妙趣横生。平淡的日常琐事,在她的描摩下,总是涣出别样的神彩来。 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隔着万里的仟陌,耳麦里的私语,爽朗的明快的声音,从那端懒洋洋地飘来,质感狂放,却又着年轻女子的尖俏。不知为何,很想看看屏幕那边的伊是如何的面目。 她的文,嘻笑怒骂,任性自然, 我假想她定不是那种碧玉的闺秀。也不会那种深情在睫,孤意在媚的女子。 某个懒洋洋的中午,阳光穿过院里的树梢,静静地泻在绿意里。翠翠的叶片亮亮白白的,真是永恒的瞬间。秋天的视频,如花般在屏幕里开放,镜头里的她,一头长发,笑盈盈的,肤色莹白,温婉亲和。五官与气质很开阔,明朗又涟艳。 一直觉得伊的字泼辣如男子,言辞咋舌,简捷利落,也许外相也属凌厉辣挞的男性风貌,却不想吊梢眼直直插入两鬓。一点瞳仁含情带笑。泱泱大气又有女子的一抹流转。 生命中绸缪的遇见,有时就是这么让人惊喜。也许是一帧湘绣山水。沦落在市集,但你一眼,却能于人群中望见,并喜欢。 她顶顶讨厌我那些婉约矫情的文字,据她说酸得让她入地无门,满地找牙。但却不妨碍我们惺惺相惜。她说我又冰又雪,是她七年的幻影。伊喜怒于形,但心如明境 ,明里骚包骨子里却异常内敛。 费里尼说:“为了能逾越常规,我需要很严格的秩序。”很多时候,识破未识破的,可说不可说的,明澈的人,都是知趣知意的素心人,伊有童稚的烂漫 ,光阴丛中,我喜欢伊的天真,即便伊到了五十岁,我也相信她,还是童心童趣。 这不过是微小的虚拟的遇见,当是今秋无影。我有影子在伊心间穿行 。生命这么短, 有交集有欣喜。天光去影,我们都需要依赖陌生人的慈悲。 亲爱的鸟七,我们不求闻达于市,但愿苟活于这纲常人世。你这样绽放过,秋天的肆无忌惮。 PS:这篇鸟文,其实是潦草了 ,词不达意。敬以献给 我的燕七,希望她酸得满嘴都落贝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