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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11 08:03 |
你这样吹过 清凉 柔和 再吹过来的 我知道不是你了 ====(五月)木心 ====题记
很多时候,我觉很可耻,总是想哭,不知道为什么。老妈说我的泪腺很发达,可能是唯一的解释。曾经在一棵开满紫色花朵的泡桐树下,没来由地泪如泉涌,那时很想挖一个深深的洞,我想可能滂沱的泪水会填满它,JX说我是个很神经质的女子,想来是确定的。 其实,其实,是想你了。 就如渐渐褪色转白的天空,总带着晚上的倦容,某些氤氲蔓延的悲伤,总是无孔不入,稚嫩的,单纯的,顽固的,甚至因为单一而显得残忍的激情,浓密粘稠得不可开交。那些散淡从容,精致而有韵律的的以往生活不再属于我,我的世界因为有了你,一下子兵荒马乱了。 那些日子欣喜如花,忧伤如画,花骨朵般的萌动,流泻于月光日光,倾洒百媚。 忽忽,五月,只在渐渐加深的浓阴深处,染了绿,转眼既逝。很多东西必然要展翅,不倦地飞行,一直飞到天穹高远处。然后,在一抹流云之上,就着远灯微火,有暗哑的缱绻水墨泼散。知道你,不羁,却又倔强和坚忍,并不温和,有着硬邦邦的脾气,但却洁净内敛。生命如是一具具骷髅的幻象,你也是里面透着别致的那一具,烟火诱人,自觉站的是舞台,对着适当的人,非人性陌生化,但是盘踞于心,从来是强悍,霸道的个体,每个人都一样。你,是我五百年前在佛前求得那个人。在沦陷之前,明白很多美丽藏在渴望的悬崖,但还是会去探求,粉身碎骨般烈火里走着,路既便纵横交错,还是会纵身一跃,直抵深渊。席慕蓉说,我的不悔改,就是如此。 一段时间暗自的惊涛骇浪,从头至尾都以完全静止的姿态铺展,有时恍惚,甚至找不到追根溯源的线索。两相摧杀是工笔,任何一点细碎也省略不得。大多数的时候,用拒绝拥有的怪厉来抗拒失去其实是掩耳盗铃式的苍茫,注入了深情,期待一场声裂金石的毁灭也是一种至死的折磨。眼泪是便宜无用的,所以不等风吹早已干了,个人卑微的投射,在漆黑的夜里,铮铮然明艳。 从某种角度上算是天真的女子。其实天真不是个褒义词,因为很多时候它可以像自然灾害那样,借着一股原始,戏剧化,生冷不忌的力量,轻而易举地攻陷某个人。一旦硝烟四起,剑拔驽张的时候,她却张惶失措,没有一点承担。乖巧只是一个错误的表象。 曾经以为女子都是飞蛾,生性擅长不怕死的扑火,后来,才知道,原来也有一种女子是候鸟,无论如何都沿着一个静谧的轨迹,安宁地飞翔。这样的女子,不温不火,不左不右,注定是用来擦肩而过的,但是于千万人中,如一支从铁栅栏伸出的蔷薇,野生的,可是,却带着蔓生的气息,一下子捕获了感性的心,“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面”,命中注定的爱不需要承诺来维持。 命运是棵超级庞大的树,树分叉的节点,是自我的所在,每站在一个节点处,都有很多个选择摆在面前,我们迷茫的其实是选择了之后不知道先一个节点会在哪里,也不知道下一个通向的树梢是茂盛的还是枯萎的,节点的选择是自己做出的,那时候命运在自己手里,如果放弃了,或者大意了,命运就会决定自已。某个夜晚,一个人沿着一条暗色逼仄的小巷子回家,路灯下一棵枝叶繁盛的老槐树,投下的一地阴影在前面魑魅魍魉,感觉那里是个神秘的踞点,一把经年的老绿在灯光下泛着幽深的光,好似昭示孤独在黑暗里狂放强大,只为我们相同的思想,也是因着别人的白天却是我们浓烈的夜晚。我一直的原地徘徊,亦如树梢上蜘蛛结着的网,沦陷了自身,兀自惶惶,却始终徒然空洞,用月光取暖,总是遥遥的妩媚,抵达不了炽热的温度。翻山越岭,假想自已真是午夜在树荫间游走的精灵,一个瞬间,来到你小路分岔的花园,是一枝虬结的青藤,与你依偎,至死不再分离。如此,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城,海棠花里寻醉人的光阴。
五月,明媚如花,忧伤如画。只因为爱情悄悄回来过。 此刻,阳光在窗外煊烂,白云 连绵千里,光泽细柔的词句循着你的方向,夏花带露,沾满了中午的芳香。云飞叶落,云雀煊天,只为你书写这个五月。 为你千千万万遍。 陌上花开,君可徐徐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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