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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30 16:23 |
文章有点乱,没什么逻辑顺序,没什么想法,只是想写出来。 那个燥热的夏天,我们结束了初三。 我记得我们都很懒,只要是能让别人代劳的事,就绝对不自己做。我记得牛曼总是很幼稚,每次丢人都是我们两个一起。我记得张芳很喜欢用不同的声音读课文,气的大家都很想打她。我记得丁文静外表很淑女,其实全是装的,都是假象;还总是说我表里不一。(好吧,我承认我是在人身攻击,但这是事实哦)。我记得郭宁最喜欢的就是张杰和谢娜,还总是对着张杰犯花痴。我记得张随总是爱弄自己的浏海,有时会戴着眼镜一本正经的装老师。我记得郝冬贤是很安静的,很淑女。我记得崔丽红很自恋,喜欢照镜子。我记得李婧很爱笑,杜娟很爱闹。我记得崔俊俊她们成绩很好,却从不骄傲。我记得巴方园很可爱。陈园园很单纯,我们总是叫她圈圈。我记得田甜和牛曼一见面就打,田甜她们几个很爱闹。我记得班里的女生都很爱玩,都有一点神经质。我记得我们经常人身攻击,总是说:你看,这妮子长的多剽悍啊。张芳和牛曼就是一对活宝,永远安静不下来,走在街上的时候,我们恨不得举个牌子,以此声明我们不认识她们。 班里的男生都很不羁,不喜欢待在班里。体育课的时候还会很“乐于助人”的翻过墙,去帮学姐捡排球。 几乎我们所有人都讨厌物理老师,总是跟她作对;她有次把粉擦的很厚,搞得像是刚从殡仪馆里爬出来的。 语文老师每次讲课的时候,牛曼都会跟她叫嚣,找出很多错误的地方,所以她每次都要看着牛曼,确定牛曼不会发出任何声音之后,她才安心的讲课。只因为语文老师说过一次她喜欢《天下》,这首歌便成了我们语文课上必唱的歌曲,就不信腻不死她。 化学老师长的很有特点,以前我和牛曼经常会问他题。渐渐地,我们不问了。到最后,他老人家逼着我们,让我们问他题。想以此来证明,自己人缘还是不错的。 我记得我们嘲笑体育老师连‘体育’两个字都写不好。我记得班主任没什么脾气,却总是一本正经的黑着脸训我们。有一次叫家长,还把我给出卖了,害我被老妈教训。 我记得每次数学课,只要让牛曼帮我看黑板上写的是什么,她的声音绝对会招来全班人的目光,把数学老师气的直瞪着我们。我记得班上几乎没有人听历史课,历史课,班上总是比菜市场还要乱。 我记得语文老师让默写古诗的时候,牛曼自己就占了黑板的2/3,把另外的1/3留给我和另一个人。 我记得牛曼每次进班的时候,所有女生都会很默契的看着她,然后所有人一起笑,甚至不知道在笑什么。而我们三个则在打赌她进来后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她从没让我们失望过,每次都能让我们笑到脸抽筋。 有一次牛曼把老丁的镜子弄坏了,老丁气得追着我们打。我们总是用语言攻击对方,张芳经常会用鄙视的眼神瞄着我;我记得张芳总会在遇到不会写的字的时候,一脸无辜的盯着老丁看;我记得老丁很嫌弃我写的东西,看不顺眼了,就直接给我撕掉。牛曼总会让我帮她写作业,写笔记。我记得我最喜欢上课的时候看着窗外的树发呆,不去听老师讲课。我记得我们在物理课上画漫画,结果被老班抓到。 因为要体育加试,所以每次体育课都要跑步。每次让跑步的时候,我们都会有多远躲多远,趁老师不注意的时候偷跑回班里。然后听音乐的,看小说的,来扑克的,聊天的,吃零食的。 初三下学期,我们把学校印发的各科试卷扔的满地都是,它们被当作废纸扔进垃圾桶内。偶尔幸存的几张,也被风扇吹得七零八落,我们甚至都不知道哪一张才是自己的。 那年我们初三,都还是孩子,一张张稚气未脱的脸。丝毫没有初三学生的样子,越到考试前,玩的越疯。每次考试,最关心的问题就是“放假几天?” 那年我们初三,所有的过错都可以被原谅;那年我们初三,所有的不愉快都可以被遗忘。只是那样傻的自己,竟再也找不到了。 那年,我们初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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