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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30 16:21 |
今年我教初三,看着可爱的孩子们,我想起了那一年我13岁,那年我上初三。一所普通的农村中学,一群普通却敬业的老师,一帮朴实无华却勤奋上进的同学。 那一年逃学去一个同学家里看电视,那一年男生们翻墙出去偷西瓜,半夜回来怕吵醒我们,就把西瓜放在了女生宿舍门口,那同学们背书包半夜去偷梨,不成熟的梨啃起来硬邦邦酸涩酸涩的,但教室的垃圾桶里却装满了我们啃下的梨皮,甚至课堂上趁老师不注意又偷啃一口。更可笑的是荷尔蒙正盛的那孩子们到校长家的阳台上把校长家泡好的米线偷到教室里面用电热管煮来吃,辣酱、盐巴则是从另外一个老师家在阳台上的简易的厨房里偷的。那些年男孩子们似乎总有用不完的精力,总有伟大而又富有创意的主意,每到下晚自习男孩子们就开始在黑夜开始一场又一场的冒险,当然少不了被老师发现后的一顿狠K,但这似乎并不妨碍他们对冒险活动的热情。女孩子们心安理得的分享着男孩子们的冒险成果,当然在他们被老师狠K后很真诚的安慰他们,在他们生活费不够的时候也会伸出援助之手,在他们写不完作业的时候大方的把作业借给他们,那时候的友情单纯而真挚,那时候的笑声清脆鲜亮。你努不努力中考就在那里,不远不近,你瞌不瞌睡分数就在那里不增不减,老师批不批你,情谊就在那里,不离不弃。最后的几个月全班同学都很努力,很早起很晚睡,别的同学我都记不大清了。只记得在中考前我玩命的努力着,用坏了5个充电的手电筒,背会了化学书上所有的化学式和老师讲的所有典型例题,把物理老师讲的每一张试卷都认真的又做了一遍,把每一个电路图深深的印在脑子里。我并不是班上考的最好的学生,但是出乎所有老师的意料,我比班上老师重点培养的一些学生考的好,如愿以偿我进了二中的重点班。从极度偏科的差生到中考成绩出来的那天,其中的艰辛付出只有自己知道,其中那个秘密的力量也只有封存在自己的记忆中。如今还记得那一年我们放肆的笑着,我们疯狂的去实践着我们荒诞的想法,尽管被老师一次又一次的批评,那一年我们的青春被淹没在肆无忌惮的笑声中,我们的努力覆盖在一张又一张的试卷中,我们的友情在中考后默默散场。当然珍藏在记忆中的还有那些年我暗恋过的男孩子。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他在一中,我在二中,城市的两个端点。他不高,数学好,爱打篮球,长得很好看,最好看的穿着白衬衫的样子,所有的老师都喜欢他,在我眼中他有点清高和高傲,小学到初中毕业我和讲过的活不超过20句。在我眼中,他那么优秀怎么可能会注意到默默无闻的我,暗恋一个男孩子,心里的感觉除了紧张、甜蜜、惊慌、还有深深的自卑。初一,他的教室在楼上,我们在楼下,仅仅可以再去课间操或放学的时候偶尔看到他,偷看一眼便是满足,初一结束传说他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上班上一位精灵一般的女孩子,心里酸酸的,然后自惭形秽,以后的日子里看到那位女孩子经不住要多看几眼,想知道他喜欢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精灵。初二,他的教室在靠左边的楼梯,我在靠右边楼梯的教室,初二一年我只走左边的楼梯,只为悄悄的看他一眼,尽管右边的楼梯离我的教室最近。初三,他在楼上的教室,而那个精灵般的女孩子和我一个教室,每天细细的看那个女孩子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每天告诉自己要努力让成绩超过那个女孩子成了我最伟大的目标,尽管知道即使超过她也不能怎么样。第一次懂得什么叫做地道尘埃里的自卑,第一次懂得奢望这个词语是什么意思,第一次学会默默的努力。中考结束了,绝对的成绩优势超过了那个女孩子,可是心里却空空的像少了一块,因为以后见不到他了,他考上了一中,哪怕是楼上楼下也好,哪怕是只走一边楼梯,可惜啊,以后看不到他的。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慢慢的时光把一切都磨平了,包括有关他的一切,那只是少年时代最纯美的回忆。如今初三那一年的一切都像老照片一样定格在摸个瞬间,那个瞬间是我们最华美的青春,是我们最鲜亮的笑声,是我们最隐秘的小故事。 当秋风停在了你的发梢,在红红的夕阳肩上
你注视着树叶清晰的脉搏,她翩翩的应声而落
你沉默倾听着那一声驼铃,象一封古早的信
你转过了身深锁上了门,再无人相问
那夜夜不停有婴儿啼哭,为未知的前生做伴
那早谢的花开在泥土下面,等潇潇的雨洒满天
每一次你仰起慌张的脸,看云起云落变迁
冬等不到春春等不到秋,等不到白首
还是走吧甩一甩头, 在这夜凉如水的路口
那唱歌的少年已不在风里面
你还在怀念
那一片白衣飘飘的年代
那白衣飘飘的年代
那白衣飘飘的年代
那白衣飘飘的年代 十多年过去了,每当回忆起初三那一年,就会想起《白衣飘飘的年代》这首歌,不得佩服高晓松的功力,把一段青春写的如此沉静唯美。时光荏苒,岁月静好,一直怀念那一片白衣飘飘的年代,只是那唱歌的少年早已不在风里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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