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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看过你的背影
巷口寂寥的余晖在你身后随行
不是没有遗憾只是不该伤心
因为知道的你的到来
不过是赠我一场空欢喜
又或许是因为你的背影
我才明白有些爱不过是命中注定
因为它明明确确的告诉我
不用追
by苏晴
she wants to shine forever in time.
she is so driven.
she is always mine.
clearly and free.
she wants you to be a part of the future.
A girl like me.
There's a sky illmminating us,someone is out there.
有天空照亮着我们，某人的离开。
by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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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苏晴>
他路过她的生命，徒留一缕叹息
她知道这一生都不会再有这般的刻骨铭心，可是她还要继续走下去，生活似乎又回到最初的模样，心里却知道是不同的，那些不同之处埋着隐隐的遗憾隐隐的伤，在某些特定的时刻，针扎一般的痛起来。
过去的风景像幅画。
谁是你生命中的路人甲，谁是你心口不灭的朱砂。
<关于顾问>
他究竟爱不爱她呢？
也许，是爱的
又或许，正如他们所说的，她只是他寂寞之余的安慰
可是，其实在他心里，是真的不忍心让她哭的
年少的路充满未知的坎坷，因为不确定，因为没有彼此笃言的承诺，所以分离是注定的结局。
在这个单薄的岁月里，是她悄无声息的走进了他的生命。
而他不知道，他回来的那一天，她还会不会虔诚地守在路口，安静的等待他的再次路过。
信纸上的黑色字迹，已被时光染上斑驳。
而他未曾写出的心迹，也成尘封在了岁月的铁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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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这是一个平常但依然浪漫的故事。
女生的饭盒和勺子放在固定的餐桌下的柜子里，那天午餐时间，她放勺子的桌前已坐了一个男生。
女生上前去：“对不起，麻烦......”
话未说完，男生抬头。
那一秒的对视，女生失了神，徒然张嘴，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男生：“有事？”
“我，我来拿勺子。”女生低着头，慌慌张张拿了东西逃回朋友身边。
朋友：“哎，你连怎么红成这样？”
女生：“................”
男生其实也并没有很帅，只是干净的五官，尤其是过分精致的眉眼，让人觉得很耐看。
女生常常在校园里遇到他，楼梯拐角处，办公室门口，超市，书店，操场，林荫道——当然，还有食堂。
命运总是这样的奇妙，未相遇前，平行的空间里是无数次的擦身而过，而一旦相遇了，哪怕只是一秒的对视，在日后的每一天，你的生命里都充斥着他的身影。
那时初入高中的第一个学期，十月的暮夏，绿荫掩隐下有寂寥的蝉鸣。
女生想，这是她生命中的奇迹。
学校的运动会一直拖到十一月中旬，校园里的桂花已然落得满地。
广播里依然是老套的祝词。
“金秋十月，丹桂飘香，我们又迎来了......”
“看，那是十班的健儿......”
“......高二男子200米第一次报道......”
诸如此类。
女生正烦着每人十篇广播稿的任务要怎么完成的时候，就听见下面有人喊：“苏晴，拿瓶水下来！”
女生应着，奔下看台。
高一男子200米刚刚结束，苏晴班里那叫苏黎的男生，正一脸不耐烦地站在跑道的尽头。
他对苏晴冷笑道：“老师不是叫你接应我的嘛？”
苏晴赔笑：“我刚才在赶稿......”
苏黎没有再说话，接过水就仰头灌了几口，把剩下的水往她怀里一摔，就退场了，潇洒的姿势引来一片围观女生的尖叫。
苏晴暗自腹诽：拽什拽，帅了不起啊！
高二男子200米比赛已经开始了。
苏晴因为慢了半拍被困在操场内圈的足球场上。
她捧着水站在跑道内侧看着飞驰而过的高二学长们，有种难耐的热血冲动。
这种富有张力的动感，大概就是所谓的青春。
主席台上忽然有一个女生冲上去，多夺了话筒，大喊：“顾问，加油！顾问，加油！”
苏晴有点啼笑皆非，因为那个女生的荒唐的举动，也因为那个让人不敢恭维的名字。
顾问，真是.........谁家的父母这么有才啊。
苏晴含着笑回头，却在视线触及的一瞬间，凝滞了目光。
男生经过主席台，很从容地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冲台上的女生挥手致意。
女生更加声嘶力竭：“顾问，加油！顾问，加油！——”
直至男生意气奋发地冲过终点线。
顾问，竟然是他。
顾问。。。。。。。。
苏晴抱着脑袋想，是他啊。
是理科生的话，应该很聪明吧，高二的学长，那他也许是有女朋友了吧。但是，也有可能没有........可是看运动会上他的表现，是很受女生欢迎的啊.........!
她想着，手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却画出了满页的“顾问”。
苏黎从后座走过来，本子卷成筒状敲在苏晴头上：“交作业。”
苏晴被吓了一跳，慌张地拿书盖上草稿纸 ，却仍然被苏黎瞄到了纸上的名字。
“你认识他？”他皱眉。
“不......不认识。”
“哦。”苏黎面无表情，“你喜欢他？”
“..............”苏晴涨红了脸，挣扎道“才，才没有！”
“我知道了。”苏黎点头，可是脸上全然没有一点相信的神色。
苏晴炸毛了：“你知道什么啊！你要是知道也不会到现在还没把兰晶晶搞到手了！”
苏黎的脸上终于有了裂痕：“你闭嘴！”
“我偏要说，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兰晶晶是什么样的人不清楚吗？骄傲又自负，矫情又做作，你喜欢她做什么！”
苏黎垂眸，冷哼：“原来我还打算帮你一把的，不过你既然这么懂，大概也不需要我多此一举了。”
“........什么？”苏晴回过神。
苏黎转身，半晌回头：“哦，我忘了说，顾问跟我都是篮球校队的，好兄弟。”
“........................”
最后，苏黎还是出手了。
苏晴写的纸条，被细心地折成了心形，带着明显的暗示被交到顾问手中。
彼时的顾问正打完篮球回来，就看见苏黎依在操场边的树旁，等他。
他上前去，看着被送至自己面前的心形纸条，调笑道：“情书？”
苏黎冷着脸点头。
“你给我的？”顾问存了心调戏他：“没想到，你原来是对我存了那种心思的...............”
苏黎嘴角一抽：“闭嘴！”
顾问耸肩，接过纸条，展开。
“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很小心翼翼的问句。
顾问忽然笑了，他想起那个总是在他背后羞怯注视的女生，在他转身之前又慌慌张张地跑开。
“苏晴？”他若有所思。
那一次在运动会，似乎有人就是对着她叫的这个名字。
那个腼腆清秀的女生，他其实早就注意到了。
那样明目张胆又欲盖弥彰的注视，怎么能不被察觉呢？
初秋的光线依旧是明晃晃的，可是空气里已经带了一丝凉意。
操场上一场篮球赛正如火如荼。
顾问带球越过拦截他的人，在篮球筐下高高跃起，身体微微后仰，很利落的一个扣篮。
场边也有女生的尖叫：“顾问，顾问......”一声声喊得很有节奏感。
顾问把球扔给队友，示意了一下教练，就走到场边，准备中场休息。
苏晴坐在那里，手里我这一瓶水，因为紧张有着细微的颤抖。
顾问把手伸向她，笑得一派温柔：“水。”
简单的一个音节，却让苏晴幸福的不真实起来。
就像那天送完纸条后，顾问约她晚自习前小树林见。
他倚在树旁，垂首带着笑问她：“朋友有很多种的，你想让我做哪种呢？又选项吗？我比较喜欢做选择题。”
“有啊。A.普通朋友 B.好朋友 C......”苏晴微微红了脸：“......C.男朋友.....”他抬眼偷偷看他。
顾问好整以暇，歪着头问：“那D呢？”
“D......”苏晴想不起来了，在他的注视下脸越来越红，慌不及择地结巴道：“D.女朋友......”
“噗”顾问笑喷了。
他看着女生窘到低到尘埃里的脑袋，忍着笑说：“女朋友......看来我今生是无法胜任了。嗯......好难选啊，你觉得我应该选哪个呢？”
“当然是C啊。”女生嗫嚅道。
“好。” 毫不犹豫的回应。
只是一个单音节，却成为苏晴记忆里最美的回忆。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晚一步。
时间的无崖荒野里，陪你度过这荒芜的世界。
初恋大概都是无比美好的。
他的白衬衫，单肩包。温柔的侧脸。篮球场上跳跃的身影。雨中为你倾斜的雨伞，湿漉漉的发梢。林荫道上相伴而过的足音。街头的打闹，斑马线。情侣装，巧克力，玫瑰，还有，我爱你！
苏晴几乎就这样天目的过完了高一的第一个学期。
所以当意识到寒假的即将到来之后，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欢欣不起来。
而同样和她一样摆着张臭脸的，是苏黎。
苏黎坐在兰晶晶的前座，压低了声音问：“寒假有空吗？一起出来玩吧。”
兰晶晶低头自顾自做着习题：“寒假啊，寒假我要去补课的，你知道我是要考本一的，时间不能荒废的......”
“你在哪补课，我也去好了。”
“你怎么去啊？”兰晶晶笑得很得意：“我爸专门给我请的家教，一对一的专业补习呢！”
苏黎沉默。
倒是一边的苏晴看不下去了，“霍”地站了起来拉了苏黎走。
“你犯什么贱啊，你又不是没人要，比她好的人多的是，你为什么要死贴着她啊！”苏晴简直气急败坏了。
苏黎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一再门框上，抬头遮住了眼。
苏晴看着他，只觉得心情更加郁闷。
她还记得校庆那天的烟火晚会......
夜晚的天空犹如黑色的天鹅绒，神秘优雅，露天的舞台上，镁光灯亮的让人觉得晕眩。
他们坐在下面，手里闪烁着绚丽的荧光棒。
情绪正high时，前面突然有人拍她的肩膀，说兰晶晶让他们往后传话给苏黎，她跟他说对不起。
那句话一路往后传，所有人都扭头看苏黎，他闻言只是笑笑，然后低下头模糊了表情。
那一刻烟花烂漫，少年脸上落寞的表情，让她微微发怔......
也是从那次起，她开始讨厌兰晶晶，即使不接受苏黎的心意，也可以私下里和他说清楚啊，何必在大庭广众之下，弄得人尽皆知，让他难堪。
后来有个女生评价兰晶晶是“包装精美的二等残次品”——当然不排除那个女生嫉妒的因素，毕竟，兰晶晶的“包装”还算精美。
科技是这样，苏黎还是喜欢她，当然，以苏晴对他的了解，绝不是因为外表。
那么，是为什么呢？
爱情有它本来的样子，而它的样子究竟是怎么样的，只有爱着的人才知道。
寒假如期而至...............
苏晴每天守在电话前，等着顾问突如其来的电话。
“喂？”
“嗯。”
“吃饭了吗？”
“吃了，今天有红烧肉，手撕包菜，蛋肉丸子，白果虾仁......”
“我知道了，”顾问在电话那头促狭的笑“小心吃成小胖猪”
“......”苏晴涨红了脸“吃成胖猪你还要我吗？”
顾问沉吟片刻，叹道：“物价上涨了啊！”
“什么？”
“猪肉也挺贵的。”
“......”苏晴不语。
“你知道有多贵吗？”顾问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
苏晴挣扎片刻，还是忍不住问了：“多贵？”
“你最珍贵！”
温温润润的嗓音，就这样温暖了苏晴一个冬季。
苏爸打电话让苏晴和苏妈出去吃年夜饭。
年三十的晚上，天空被灿烂的烟花映衬得格外多彩。
订的酒店在市中心，肃清依稀记得顾问的家就在附近。
她靠着车窗想。这外面的千灯万火，究竟哪一盏照着他温柔的脸呢？
饭桌上一如既往的安静。
苏爸苏妈离婚几年了，可是每年的年夜饭都还是一起吃的，气氛虽不那么亲情浓浓，但至少还算融洽。
苏晴看着对面一边吃饭一边发短信的苏黎，真是一肚子的气。
不用说，他肯定是在跟兰晶晶传简讯。
苏晴翻着白眼，实在是懒得看他。
“啪嗒”苏黎忽然放下筷子，站起来道：“爸，妈，我有点事出去一下，你们先吃。”说完，留下一室愕然奔了出去。苏晴也赶紧放下筷子，匆匆道：“我去看看他。”就不顾身后苏妈妈的呼喊随他出了包间。
他在酒店门口堵住正拦出租车的苏黎，恨声道：“你这是干什么？告诉我你究竟着了什么魔？”
苏黎说：“你总是这样，可是其实你真的懂吗？因为是爱情所以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这个你懂吗？”
苏晴愕然，任他乘上车扬长而去。
因为爱情............
爱情不应该是甜的吗？可苏黎为她痛为她伤为她忍耐付出，这样单方面的，是爱吗？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
“在干什么？”顾问的声音。
“吃年夜饭。”她想着刚刚苏黎眼中的灼灼光彩，突然之间有了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
“顾问，你能出来一下吗？我在你家附近。”
顾问良久的沉默，很长一段时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
“...........好，你在时代广场等我。”
广场上其实人不算多，大年三十，不是在吃年夜饭，就是在庙里祈福。
苏晴缩在毛绒绒的排扣大衣里，单脚数着地砖跳来跳去。
夜风凉凉地吹来，脸上蓦地有是湿润润的触感。
她抬头，是雪。
一片一片，慢悠悠地飘下来。她惊喜地伸出手，那雪一触即掌心就消失了。她咯咯地笑出声。
顾问出现的时候，正看见苏晴在雪里转着圈。
优雅活泼的白色大衣，帽子上灵动跳脱的飘逸绒毛，女生脸上甜甜的笑，银铃般的笑声。多美好......
可他却忍不住眼泪酸涩。
苏晴一个转身，一眼撞进他深深的眸。
她说：“顾问。”
顾问很勉强地维持着脸上的笑，踱过去。
“找我有什么事吗？”
女生歪着头，无辜道：“想你了啊”
顾问轻笑着伸出手轻弹她的额头，苏晴惊叫着跳开，嚷着：“我说我说，我什么都招！”
顾问停了手，好整从暇地等着她。
苏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这是一个秘密，其实我早该说了，虽然我知道你其实知道的。但我还是想亲口告诉你。”
顾问缓缓收了笑。
“我喜欢你。”
心上崩塌了一个角。
他看着女生幸福的神色，心里像是塞满了棉花。闷塞得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想。
这是早晚的事。
“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他压抑着内心的滔天巨浪。
女生羞涩地点点头。
“我要出国了。”
女生愕然抬头。
“所以我们分手把。”
眼前的世界咋那一瞬间变成了黑白。
耳边的嘈杂声像被按了静音。只有眼前这个面容模糊的少年口唇一开一合，声音隐隐约约，却如同响在心里一样，那般清晰。
“我要出国了，小高考以后就走。”
“八年，时间太久了。我不想让你等。”
“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也谢谢你的喜欢。”
“但我们还年轻，不是吗？”
“就让我们结束在这一年吧，离开我以后，还有等待着你的崭新的生命，要好好地，重新开始。”
他猛地收声，怕再说下去，眼泪会不受控制。
苏晴哽咽了半天，才让干涩的声音从喉咙口憋出来。
“那你，喜欢过我吗？”
屏息的等待。
时代大厦上的大钟钝重地敲响了十二点的钟声。
他所：“新年快乐。”
苏晴失魂地走在路上。
她想，这是在做梦吗？
雪还在下。
你雪花飘融到肌肤上，疼得发烫。
“吱——”刺耳的刹车声。
惨白的车灯照在她的脸上。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呗撞倒在地。
左腿膝盖处被磨得血肉模糊。血渗出来，流过小腿，一点一滴溅落到地上。
疼得那么真实，真实终于让她忍不住嚎啕大哭。
寒假真的很短，短到她还来不及平复伤痛，就被跛着脚赶去了学校。
所有人似乎都还是老样子，只是她，心老了那么多。
她怕见到顾问，然而心里又存着那么点儿希冀，每次被苏黎扶着下楼的时候，她总幻想着顾问会从楼上的高二教室下来。
可是一次都没有。
这样的巧合让她觉得恐慌，她很怕顾问就这样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于是她终于没能把持住，要求苏黎篮球训练时带上她，那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可以遇见顾问的地方。
苏黎自然是知道他们分手的原因，他看她的眼神带着怜悯，正如苏晴每一次看他为情所困是的神情。
顾问看到她的时候明显的正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向她打招呼。
“嗨，最近还好吧。”像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苏晴眼眶发热。心里酸涩得几乎不能呼吸，她想强撑着点点头。但是稍一动作，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顾问脸上的笑淡了下来。
“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他说。
“你应该要忘了的，何必弄得这么狼狈。”
“就算我不出国，其实最后我们也还是会分手的。”他轻轻地笑：“一年后，两年后，或许三年后。”
“我们还这么年轻，你总不会一开始就抱着跟我在一起一辈子的想法吧？”
“像个傻瓜。”
苏晴的心脏被狠狠攥紧，她看着顾问眼底的嘲弄，逞强道：“怎么可能？”
“那就到此为止吧。”他冷着声音。
苏晴拼命，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要哭。
可就在顾问转身的一刹那。
她还是没出息地“呜呜”出声。
苏晴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要忘了他。
他猝然地闯进她的生命，然后又猝然抽身而出，只在她的心上徒留一个空洞的缺口，汩汩地流着血。
她常常陷入一种呆滞的状态，身边的一切都变成云雾，在她身边僚过，而她就身处这种踏空的恐惧中，然后一恍神又会惊醒。
她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前一秒似乎还是电视剧，一个恍神间已经变成了娱乐新闻。
“……
别再问我哪一天才能学会
我要的世界你不能给
有些爱情会给时间留一些香味
它迟了一点却把我的心灌醉
有谁看见我留过几次眼泪
它滴在心里 让我学会
每个故事都有属于它的收尾
它偶尔可以提醒我自己
不能退
……
爱像指纹印在心里真的很美
应该要忘了你
可是我学不会
……”
她想起那天顾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
应该要忘了的。
可是，我学不会。
苏黎最终还是放弃了兰晶晶。
不是因为兰晶晶不喜欢他。而是蓝晶晶喜欢他，却又同时对另一男生犹豫不决。
她的任性她的自负她身上的每一个缺点苏黎都可以接受，唯独这一点不可以，爱可以是包容是忍耐是付出是伤痛，
但绝对不可以有背叛。
苏晴和他在学校的操场边吃便当，她看着坐在草坪上的满目伤痛的苏黎，忽然想，其实，她和顾问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没有等三者插足，也没有误会和争吵。
分手的唯一理由，只是他要出国了。
她该满足的，顾问给了她一个甜蜜的回忆，他让她的第一段感情干净得一瑕不染，虽然你结局有些悲伤，但正如他所说的，早就该预见到的，不是吗？
她低着头笑了笑。
早该预见的，可是当初，当初她其实真的有过这样甜蜜的妄想。
永远在一起，该多好。
她决定要给顾问写一封信。
她把她的一见钟情到分手后的悲痛欲绝再到此刻的思念不舍统统写到了信纸上。
那封信长达十页之多，信纸上还留有她的斑驳泪痕。
她不是想用这样的方法去挽留什么。
只是想让他知道，有一个女孩，她像这样爱过他。
苏晴和清楚自己等得起八年，可是她不能自私地也困住顾问八年。
她写到：“我把选择的空间留给你，把转身的空间留给你，把跳跃与飞翔的空间留给你，统统留给你。
外面的世界那么精彩，他都未曾对她说过一句爱，又凭什么为了远在天边的她空掷青春？
他还有遇见一次爱情的机会。
可是他的爱情，已经是无望的守候了。
年少时，我们为爱情，有种赴死的决心于悲壮，所以爱情被感动了，也跟着我们殉情了，死掉了。以至于长大后，我们再也不会，遇见爱情。
苏晴是亲手把信交给顾问的。
顾问接过去的时候，眼角很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
苏晴强作镇定地说：“哎呀，不要紧张，我不是来缠着你的。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就当是告别吧。你可以看也可以选择扔掉，我只不过是为我作一个交代而已。
顾问插在裤袋里的手紧握成拳，他看着女生笑着但眼睛后面很明显藏着爱上的脸，还是抑制不住地心疼了。
他说：“我会认真看的。”
女生扯出了一个更大的笑：“谢谢。”然后道别。
“那么，再见。”
“再见。”
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
西去的日光并不和暖，无客颜的月亮，像极了每个人脸上沉醉的悲伤。
苏晴数着自己的步子。一步，一步，离他越来越远。
她不知道怎么地想起小时候曾在半夜里看过一次昙花。
昙花一现，她对着合苞的昙花苦恼地那么凶，那时候是谁哄的她呢，爸爸还是妈妈？她不记得了。
只是有一句话却记得那么深刻。
“你该庆幸的啊，庆幸在它消失之前，你总算去看过它。”
苏晴想，这句话说的真好。
我该庆幸的，庆幸在你离开之前，我总算爱过你。
那些无忧无虑的好时光，被呼啸着的岁月遥遥甩在身后。
永远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