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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7-27 23:26 |
「Sunflower」 没有逃亡的青春,没有冷漠的岁月,我希望,在这一路喧哗或落寞的成长中,那份单纯的感情,地久天长。 ——调月季落、山本武 连绵不断的雨季,天空的呜咽。 “右肘粉碎性骨折。撞击引起的剧烈脑震荡,导致小脑损伤过度,你以后都不可剧烈运动了,否则会很容易引发暂时性休克,严重时会直接猝死。” 医生的眼中溢满了令她厌恶的同情。 她毫不厌倦地擦拭着被雨水打湿的墓碑,只要雨不停,她的动作便不会停止。 这已经是第四天了。 期间有很多朋友来看她,无非就是些好言相劝,而她只是沉默着继续她的动作,仿佛一只机械的木偶。 山本武对她说了很多很多话,其中有三个字,是她最不想听到的,也是他说的次数最多的三个字。 对不起。 她很想狠狠地给他一拳,可即便是做了,又能挽回些什么? 调月季落这个人已经完了。 第五天的晨曦,雨停了。 身上的外伤早在一个月前便已经养好了,为此,景海的葬礼推延了一个多月。 调月季落再一次遇到山本武是当她拿着辍学报告从学校走出来的时候。 山本武喊了她好几声,她却仿若未闻,对他不理不睬,直至他追上来抓住了自己的手,季落才似后知后觉地回了头。 “什么事。” “你要辍学?!” “与你无关。”她的声音冷入骨髓。 校门口,多少人驻足相望,山本武却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的眼睛,苦笑着。 “你还在恨我,我知道,可是你明白的,我对你……” “闭嘴。”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山本武,你毁了我的一生。” “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你又什么资格对我说爱。” “是的,我恨你,我恨不得杀了你。所以,算是我求你,滚出我的世界。” “从此,形同陌路。” 衣袂在秋风中猎猎作响,淡去了她单薄的背影。 二零零二年十月十日,坐在飞向北海道的飞机上,调月季落自嘲地望着空中的白鸟。 季落,一季花开,两季花落。 真正的失去所谓爱的资格的到底是谁。你不会明白,也不用明白。 我不会去拖累任何人,更不会去妄想童话里公主王子的美好结局。 再也无法做的梦,就让它彻底消散在半路中,免得牵肠挂肚。 她用手轻轻覆上自己的眼,而冰冷的悲伤却无助地溢出指间,滴落在衣襟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我想我不会再爱你了。 再见了,山本武。 【十年后·北海道某山野】 身处于祖祖代代遗留下来的向日葵田,寡淡无味的生活,渺无人烟的环境,让曾经那个聒噪阳光的少女蜕变成了一个安静恬适,温柔似水的女子。 在这个通不到电的地方,她除了在旺季去处理向日葵的花业,总会点上一盏小桔灯,在微弱的灯光下阅读一本又一本的书卷。 久了,她开始动笔写些东西,却总是写写停停,信纸常常会被她的回忆打湿,留下一片狼藉。 在这十年间,恭弥每年都会来看望她,她不知道这小子是如何获得这荒山野岭的地址的,每当问他时,他都不予理会。他们从来不谈及过去,更不会谈及那个深刻在季落心中一角的名字。 通常,他只会停留一杯茶的时间,便甩甩衣袖走人。 她总是无奈地问他,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他也总是淡淡地答道,来看看你落魄到什么地步了。 每当此时,季落总会笑着托着腮,望着他消失向日葵海中。 又是一年旺季,调月季落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笔,柔弱的身影忙碌于一片金黄之中,拜十年前的那场车祸所赐,她不能长时间劳动,只能在气喘时坐在摇椅上休息上那么一会儿才得继续忙碌。 那日,风轻轻,云淡淡。 季落的身影被埋没在金色的海洋之中,也许是劳累过度产生了幻觉,她似乎听到一个陌生到熟悉的声音。 那个人轻轻地喊着…… “季落……” 对,喊着她的名字。 季落的身子怔住了几秒,恍然回头,剧烈的动作带来一阵翻天覆地的眩晕。 几欲跌倒的身子却被一只手揽住了腰肢,稳住了她的动作。 被时光雕刻的面容已经变得成熟,眉眼却和当初如出一撤。 “……不可能,山本武?你怎么找到这的?云雀恭弥告诉你的?不对,他不可能说的才对……”她不知所措地垂头自言自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视线却落在了他环住自己腰的和手臂上。 “离我远点!!别碰我!!”她大叫着推开面前的这个男人。 山本武笑了笑,非但没有依她所言放开,反而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紧紧拥住了她。 “别动,让我好好抱着你。这个拥抱已经别离,十年之久了。” 微风吹拂,花枝摇摆,金色的海洋波浪连连,永不断截。 “混蛋,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来寻找幸福。” “我不是明确地告诉你了么,从此以后形同陌路。” “形同陌路,又不包括再次相识相知。”山本武将禁锢在她腰间的手抬至她的双肩处,迫使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叫山本武,请多指教。” 微凉划过面颊,面前的人慌乱地抹去她的泪。 “不要哭。” 同样的话语,同样的动作,而时间已不知不觉地溜走了十年。 “为什么要回来,我已经……我已经没有资格站在你身边了……为什么要让我想起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没有什么所谓的资格!你是调月季落,如此便够了!我要是只是你这样一个人,与所谓的资格无关。我不会放过你的,不要再妄想离开我。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为什么。”她丝毫不厌倦地问着,只是眸中已是笑意盈盈。 “因为……” “我喜欢你。” 穿堂风吹过,撩开了木屋的窗,吹起了桌上的纸页,最上面的一面,是她亲手写下的第一份挂念。 文名。《说不出口的爱》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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