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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7-27 23:23 |
「Chocolate」 若流年可以抛却,请把我的岁月轻轻分割,其他的 小小短短,唯有你 绵绵长长。 ——调月季落 北方的时间总是比南方慢几个步伐,比如现在,南方一季花已开,而北方的学生仍裹着厚重的冬装,脚步匆匆地走在赶去学校的柏油马路上。 “唉,又是2月14日。今年肯定又是一个巧克力都收不到吧。” 沢田纲吉低垂着脑袋叹着气。 “怎么可能!十代目肯定会收到很多巧克力的!”狱寺不厌其烦地尽着忠犬的职责。 “哈哈,阿纲,不要担心啦。至少狱寺的姐姐肯定会送你的。”山本武不以为然地说出一句让沢田心惊肉跳的话。 “不不不!我没有那个福分享受她的巧克力阿!!!” “十代目想要老姐的巧克力?真是没办法……那我去拜托她一下好了。” “狱寺君!!真的没有必要阿!!!我不要她的巧克力!!”沢田慌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差点咬掉了自己的舌头。 这是一个微冷的清晨,空中洋溢着少年们肆意挥洒的青春,清新的味道温柔荡漾…… “刷”地拉开门,他一眼就看见了她。 她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微笑,周围围着很多人,如此好的人缘,曾一度让他无奈地嫉妒。 或许是听到了声音,季落转头便看见了那三个形影不离的少年。 在沢田纲吉路过自己的一瞬间,季落在他手中塞了个巧克力 纲吉简直是受宠若惊地看着这个将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少女。 “情人节快乐!”季落咧嘴一笑。 “不愧是十代目!才刚来到就收到巧克力了!”狱寺不失时机地拍马屁! 季落将一块巧克力递到狱寺面前:“也给狱寺一块吧。” 狱寺别扭地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接过了这份善意。 “哟,今年又是这么大份额的礼阿。”山本武走到季落身边,微微弯下腰对上季落的眼眸,笑道“我的份呢?” 季落怔了怔,垂眸咬着唇,良久才喃喃道:“这是义理巧克力阿。” 山本武的笑容不自然地僵住了,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爽朗的笑容,状似不在意地低声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为了掩饰尴尬的气氛,他笑笑,从季落的手里拽过一个巧克力,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调月季落望着他的背影,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书包的一角,忽然感到眼中涩涩的。 山本武,你个混蛋。 为什么要收我的义理巧克力。 真正想塞给你的,并不是那份单纯的友谊…… 而是要更复杂一些的…… 残阳如血,季落胡思乱想地在桥上走着,眼神有点恍惚,有点无奈。 直到看到那个倚桥而立的少年,黑色的校服,红色的袖章,纤尘不染的孤傲模样,真是说不出是讨人喜欢的冷艳,还是讨人厌的冷漠。 “哟,恭弥,又在这装文艺少年呐?” 不出所料的一拐子抽了过来。 险险地躲过,但疾风还是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 “喂!!!你想杀了我吗!” 对方只是很不屑地扫了季落一眼,轻哼了一声。 季落飙了个白眼过去,恼道:“傲娇!” 可惜云雀恭弥却习惯性地对她的挑衅视而不见。 季落家在北海道一处偏僻的郊外有一块很大的向日葵田,只靠贩卖向日葵的收入简直可以说微乎其微,但是这块田却出乎意料地世代传承了下来。本来,那里是由她的爷爷在管理,可是就在季落刚上幼稚园的时候,爷爷却去世了。 父亲最终决定去继承那片花田,但因天生体弱多病,母亲不得不陪同他一起去了北海道。 从此,生活的重担便落在了调月景海的肩上了。 哦,忘记说了,景海是季落的哥哥,和季落一样,有着非同寻常的运动神经,脸上总是挂着坏坏的笑容,但人却是出了名的好脾气。 那年,景海也只有15岁而已。 景海的成绩一直很不错,长相也算是个英俊潇洒,很得老师和女生们的喜爱。 他无时无刻不在笑,只有季落明白,哥哥是有多么的辛苦。 所以她从小开始就很乖巧,尽量不让景海操心。 但是,只有一种情况,她会打破这份乖巧。 那就是,她经常和邻家的孩子打架,搞得一身伤回家,景海只得无奈地为她处理伤口,而季落却只是傻傻地笑得人畜无害。 那个邻家的孩子,就是云雀恭弥。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季落的运动神经还也不完全是天生的,恭弥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余晖慵懒地洒下,水波泛起着一波又一波的光,而黑暗却一点点吞噬着天地残留的温度。 季落叹了口气,从书包里拿出那份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递到了云雀恭弥面前。 “喏,巧克力。” 云雀小幅度地挑了下眉,眯着凤眸接了过去。 撕开包装,他皱眉看着这个黑得不正常的巧克力,犹犹豫豫,还是掰了一小块来放入口中。 季落满脸期待地盯着他,道:“味道怎么样?我亲手做的!” “……”云雀的脸瞬间黑了。 自 己 做 的 ?! 云雀既没有看他,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有条不紊地将包装重新包好,然后手臂一抬,很自然地将其丢入河中。 季落出离愤怒地张大了嘴,已经溜至嘴角呼之欲出的脏话,却被云雀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给噎了回去。 “你应该庆幸没有把这个东西送给山本武。” 他的声音淡如水,却像棒槌一般重重地砸在季落的胸口,使得她几欲窒息。 “你你……你怎么知道……” 云雀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转过身就要拍拍屁股走人。 季落赶忙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仿佛下了很大决心的开口。 “不要告诉别人,恭弥。” 云雀看着面红耳赤的季落,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冷声道:“我没有那个闲情逸致。” 语毕,甩开了季落的手,挺拔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桥的那端。 在原地呆站了一会儿,季落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头,望了眼河面还未消散的涟漪,抿唇拎着书包离开了。 “山本君,怎么了?”沢田纲吉疑惑地看向已远远落后于他们,皱眉望向一方的山本武,视线不禁也随之而去,空无一人的石桥。 “阿,没事,来了。”山本武嘴边常常挂起的弧度,却苦涩难耐。 你的世界太过复杂,我总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 ——山本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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